公司规模
当前位置:首页 > 公司规模
名称:卡通明星们的“权利觉醒”——卡通形象的著作权保护
发布时间:2022-08-14 09:38:02 来源:乐鱼体育在线网址 作者:leyu乐鱼全站官网



说明:

  由于这些卡通形象本身创作设计的成功以及与特定人物角色、剧情故事的关联,当看到他们时,观者往往会产生怀旧、喜悦甚至感动等等的独特体验,对于附着有这些形象的商品、内容便更容易形成共鸣,更愿意选择和接受。于是,这些卡通形象被广泛的使用于各种场合和媒介,其中不乏未经许可的侵权使用。

  随着著作权人维权意识的提高,涉卡通形象著作权的诉讼案件大量出现。2016年以来该类型案件数量大幅增长。一方面是因为我国加大了知识产权的司法保护力度,另一方面则在于随着互联网、自媒体等平台的迅速发展,卡通形象的使用方式日益多元化,随之产生的侵权案件亦日益增多。东城法院法官对此类案件的侵权类型、审判要旨进行了总结分析。

  一是复制、发行行为。有的案件中侵权人在文具、服装、玩具等商品上印制卡通形象,有的直接将卡通形象做成毛绒玩具等进行售卖,此种类型的案件大多涉及喜羊羊、熊大、熊二、巴啦啦小魔仙等知名卡通形象,往往构成对著作权人复制权、发行权的侵害。

  二是信息网络传播行为。近年来,网络游戏市场异常火爆,不少游戏开发商未经许可使用卡通形象作为游戏角色;另外,随着微博、微信等自媒体的迅猛发展,用户将卡通形象作为配图使用也较为常见。在此过程中,往往构成对著作权人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

  三是展览行为。日常生活中,不少企业在进行商业宣传推广时,为了聚集人气、烘托气氛,通常会将一些卡通形象的模型摆放在商业场所或者活动现场,此种行为可能构成对权利人展览权的侵犯。

  卡通形象经常作为卡通故事片的人物角色出现的,要确定卡通形象著作权的归属,首先需要区分卡通形象著作权与漫画及故事片著作权的不同。《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因此,卡通形象能否成为独立的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关键在于其能否从原卡通故事片中分离出来。从动画片人物造型的一般创作规律来看,对于一部动画片的制作,在分镜头画面绘制之前,需要创作一个相貌、身材、服饰等人物特征相对固定的动画角色形象,即静态的人物造型,即使卡通形象在动态场景中的表情、动作、姿势等方面会发生各种变化,但均不会脱离其形象中最具有显著性和可识别性的基本特征。目前,理论和司法实践一般均认为卡通形象可归类于美术作品,并可从原卡通故事片中分离出来单独使用。

  在卡通形象独立于卡通故事片构成作品的情况下,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人与卡通故事片的著作权人可能是同一的,也可能是相互分离的,不可混为一谈,应根据证据分别予以认定。其中,在认定一些创作时间较早的经典卡通形象著作权归属时,除了应当遵循一般美术作品著作权归属判定规则之外,还需要考虑其中涉及的特定时代背景,最终恰当划分作品的权属。

  原告经英国阿德曼动画有限公司授权,依法取得《小羊肖恩》动画片中“小羊肖恩”(Shaunthesheep)等系列卡通形象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使用权,并有权就相关侵权行为起诉。被告在其开发的观承别墅院内放置“小羊肖恩”卡通公仔进行商业宣传推广活动,原告认为被告该行为侵犯了原告对卡通形象享有的复制权、展览权,并给原告造成严重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确认被告侵权并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

  东城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原告主张权利的卡通形象,通过独特的表现手法对小羊形象进行表达,具有艺术价值并可复制,属于我国著作权法规定的美术作品范畴。英国阿德曼动画有限公司系涉案“小羊肖恩”系列卡通形象的著作权人,鉴于中国与英国同为《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伯尔尼公约》的成员国,故该公司对其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受中国著作权法的保护。原告经该公司授权获得“小羊肖恩”系列卡通形象著作权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占使用许可资格及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诉讼的权利,原告有权在授权期限内就涉案侵权行为提起诉讼。

  法院认定被告在其商业活动中摆放的立体模型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卡通形象主要特征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场所摆放与原告权利作品实质性相似的立体模型用于商业推广,侵犯了著作权人对权利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展览权,应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侵权责任。

  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较之于其他作品而言有其独特性,在实质性相似的判断中,应当遵循以下原则和方法:首先,应将整体观感法和组成要素分析法结合,一般来说,可先从整体上把握两个作品表达的内容、表现的风格等是否相同,再分析出权利作品中受著作权法保护的部分,从形象整体线条、身体部位比例、五官形状造型、基本色彩搭配等方面入手,与被控侵权作品的相应部分进行比对。其次,不同于元素更为固定的雕塑、画作、照片等,实践中卡通形象美术作品往往作为卡通故事片或者漫画中的人物形象,伴随着故事情节,搭配行走、站立、奔跑、跳跃、欢笑、痛哭、愤怒等不同姿态表情以及不同的穿着打扮出现,而同时被控侵权方往往也是以一定的动态造型在使用相关形象。那么,在卡通形象美术作品实质性相似判断时,就不能完全拘泥于整个画面的线条、颜色“严丝合缝”的重合和对应,无论侧重于整体观感还是侧重于组成要素分析,都必须将关注点落在涉案卡通形象的形象特征之上进行比较,考察某一卡通形象最具独创性的形象特征是否被使用,是否在一定程度上达到“替代”的结果。最后,还需注意,复制与侵权不但发生在平面到平面的情况,只要符合上述标准,三位立体造型与二维平面形象之间同样可构成实质性相似。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制作发行了《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动画片,同时也是剧中“喜羊羊”“美羊羊”等系列卡通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北京百荣世贸商城市场内销售的儿童游泳圈带有绵羊的卡通形象,上述玩具由浙江东部塑胶公司路桥分公司生产、销售。原告认为,上述游泳圈上的卡通形象及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喜羊羊”“美羊羊”形象,被告未经原告授权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长期生产带有“喜羊羊”“美羊羊”动漫形象的玩具产品,侵犯原告享有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的侵权责任。

  东城法院经审理查明,涉案游泳圈系被告生产、销售,游泳圈正面含有卡通人物图案,将正面卡通人物形象与涉案权利作品进行比对,游泳圈尾部紫色部分含有的人物头像与美羊羊卡通人物形象头部在羊角的形状、蝴蝶结的形状及圆点图案、头发、眉毛、眼睛、鼻子部分基本一致,嘴部不同;游泳圈首部亦含有一卡通形象头部,与前述尾部紫色部分含有的人物形象基本一致,颜色略有不同。东城法院认为,涉案商品所使用的卡通形象除部分颜色、着装和表情略有不同外,主要特征与原告涉案权利作品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且被告未举证证明其使用涉案权利作品经著作权人许可并支付报酬,故其生产、销售涉案侵权产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权利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

  《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以穷尽列举的方式规定了适用合理使用制度的十二种具体情形,同时《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又规定了合理使用的两项判定要件。在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力度的背景下,合理使用作为利益平衡的重要制度保障,具有其独特的意义。实践中,最为常见的是被告抗辩其使用卡通形象构成《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二项规定的“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对于该问题的认定,首先,应判断涉案卡通形象是否为被诉内容所介绍、评论的对象或主要对象,或者引用权利卡通形象对于需要说明的问题是否具有较强的契合度从而达到独特的表达效果,引用并非展示作品本身的美感及艺术效果而仅是间接说明其他问题。其次,综合考量包括卡通形象引用的频率、数量,卡通形象在实际展示过程中的尺寸比例、清晰度等因素,以确定卡通形象美术作品本身是否成为被诉作品的主要内容,进而判断引用卡通形象的“量”是否属于合理范围。最后,通过考量被告使用卡通形象是否进行了署名、是否进行了改动以及是否具有商业性目的等因素,来判定被告主观上是否具有合理使用的善意。当然,是否具有营利性并非著作权侵权的构成要件,仅是作为被告主观状态及注意义务判断的参考因素。同时,在网络环境下营利和非营利之间的界限由于新的使用方式的出现往往变得模糊,所以在具体的判断中不应以侵权人是否直接获利为标准,而应将是否具有商业性目的作为判断依据。

  被告于2016年8月6日在其官方微信号上发表了一篇题为“国乒里约6人组,‘葫芦兄弟’七缺一?-乒乓国球汇”的文章,其中未经原告许可使用了“葫芦兄弟”的卡通形象,在葫芦兄弟之上特意标明“赶紧关注跟我嗨”,并在文章末尾处设有“国球汇 李宁里约奥运中国乒乓专供龙服乒乓球专业运动短袖T恤上衣”链接进行商品推广,原告认为被告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上述作品的著作权,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承担侵权责任。被告辩称其使用“葫芦兄弟”形象系为了进行体育报道,属于《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二项规定的适当引用,不构成侵权。

  东城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智在文化公司未经许可且未给原告署名,在其涉案微信公众号中使用了涉案美术作品作为文章配图,其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不构成著作权法规定的合理使用:首先,涉案体育资讯内容既非介绍、评论涉案“葫芦兄弟”美术作品本身,同时“葫芦兄弟”卡通形象对于涉案体育资讯说明的问题亦不具有不可或缺的表达效果,因此上述被告的使用行为缺乏必要性;其次,涉案体育资讯篇幅较短,仅简单罗列了里约奥运会中国乒乓球队的参赛人员名单,所配涉案图片构成全文的主要部分,一定程度上损害了原告作为著作权人的合法利益,缺乏适当性;再次,被告在使用涉案作品时未指明作者姓名,不符合法律对于合理使用之规定,亦难以体现合理使用之善意;最后,涉案微信公众号具有营利性,涉案体育资讯亦有商品销售链接,故被告智在文化公司的使用行为属于商业行为,被告智在文化公司需尽到较高的审慎义务,应通过合理的渠道获得著作权人许可。因此被告智在文化公司的上述使用行为侵犯了原告上海美影厂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的侵权责任 。

  实践中,侵权人使用卡通形象的实物销售价格和数量往往难以认定,特别是在网游等使用卡通形象的情形中,侵权人获利和被侵权人的损失均难以量化,被侵权人请求确定赔偿金额的方式通常是法定赔偿。

  在原被告双方都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获利和损失的情况下,法院在确定判赔金额时通常会从以下因素进行综合考量:首先,考察卡通形象美术作品本身的独创性和艺术价值,以及所具备的市场知名度以及商业价值;其次,考量被诉侵权行为的侵权时间范围、地域范围以及侵权方式,是否造成了严重的损害后果;最后,结合侵权人的主观过错、经营规模等因素进行全面考量,最终在法定赔偿限度之内酌定赔偿金额。

  原告安乐电影公司系电影《捉妖记》制片者,同时也是影片中包括“胡巴”在内的卡通形象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被告竹灵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其开发的“勇者大作战”手游中使用了“萝卜巴”人物形象。原告认为,该游戏中的“萝卜巴”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胡巴”外形相同,被告竹灵公司作为该游戏的开发商,被告互爱互动公司作为该游戏的在线运营方,二者上述侵权行为侵害了原告对“胡巴”卡通形象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的侵权责任。

  东城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涉案游戏中人物“萝卜巴”的形象与涉案权利作品“胡巴”比较,除部分动作、表情、姿态不同外,主要特征基本相同,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竹灵公司作为开发商、互爱互动公司作为涉案游戏独家发行商,未经权利人许可在涉案游戏中使用了与涉案权利作品具有实质性相似的美术作品,使得公众可在选定时间选定地点获得涉案权利作品,侵害了权利人对涉案权利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等相应的侵权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东城法院认为,现原、被告双方未提交直接证据证明原告因侵权所受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益,应综合考虑原告权利作品的知名度、被告的使用情况、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予以酌定。根据在案证据,涉案游戏在众多应用平台上发行,下载量大,被告亦通过充值直接获取经济利益,东城法院特别考量了上述因素,最终确定了30万元的较高赔偿金额。

乐鱼体育注册下载-leyu全站官网在线网址 版权所有  沪icp备12037774号-14